小琴见状,连忙上前将狐裘重新给她披好,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夫人,您祭奠的……是何人啊?”
白知月从地上站起身,拍了拍膝盖上的雪。
“家中人。”
她看着火盆里渐渐熄灭的余烬,轻声道。
“还有一位……救命恩人。”
小琴心头一跳,意识到自己问了不该问的,连忙低下头。
“夫人恕罪,奴婢多嘴了。”
“无碍。”
白知月笑了笑,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。
“往年都是我自己一个人。”
“今年有你陪着,倒也不觉得那么冷了。”
小琴扶着她的手臂,犹豫了一下,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那……夫人为何不找王爷一起过来?”
“王爷若是知道,定会陪您的。”
白知月闻言,转头看了一眼胶州城的方向,嘴角勾起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。
“王爷哪有那么多闲工夫,我自己一个人便足够了。”
“再说了……”
白知月收回目光,看着地上的灰烬。
“这是我自己的私祭。”
“让王爷陪同,不合规矩,也没那个道理。”
“今年我让你多准备了些纸钱,算是替王爷也尽了一份心意了。”
火盆里的火彻底熄灭了。
只剩下一堆尚有余温的灰烬,在这寒夜里散发着最后一点热量。
“走吧。”
白知月最后回头看了一眼,目光在虚空中停留了片刻,仿佛在与谁无声告别。
随后,她转过身,大步走向马车。
回程的路似乎比来时要快些。
车轮滚滚,很快便看见了胶州城巍峨的城墙轮廓。
城楼上灯火通明,守城的士卒伫立在寒风中。
马车刚驶入城门洞,便缓缓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