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结果真遇上几千个南朝骑兵,就被吓破了胆。”
“丢人现眼!”
信使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。
他想说那两支军队根本不像是缺粮的样子,他们的马膘肥体壮,他们的刀锋利无比。
他想说那个黑旗军杀人的手法极其专业,根本不是普通死士能比的。
但在百里穹苍那阴冷的目光注视下,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口。
他知道,自己若是再敢多嘴一句,这颗脑袋恐怕立刻就要搬家。
“特勒英明。”
信使只能把头深深地埋在地上,浑身颤抖。
王座之上,百里札听完儿子的分析,原本紧皱的眉头也舒展了不少。
逻辑通顺,合情合理。
这就解释得通了。
为什么南朝人会突然发疯一样攻击东部。
“我儿分析得透彻。”
百里札点了点头,给予了肯定。
但他毕竟是老谋深算的鬼王,考虑事情比年轻人要全面一些。
“不过,东部毕竟是我大鬼国的草场。”
“若是任由那群疯狗在那里乱咬,搞得人心惶惶,终究不是个事。”
“而且,那些牛羊物资,若是都被南朝人抢了去,也是资敌。”
百里札沉吟片刻,目光看向百里穹苍。
“既不能中了南朝人的调虎离山之计,从铁狼城抽调主力。”
“又要尽快平定东部的骚乱,把这两支烦人的苍蝇拍死。”
“穹苍,你可有良策?”
百里穹苍显然早有腹稿。
他自信地一笑,重新走回地图前,手指在东部草原上画了一个圈。
最终,停在了一条蜿蜒的河流旁。
那里,标注着一个巨大的狼头标志。
“颉律部。”
“颉律部?”
听到这个名字,大殿内的不少首领脸色都有些微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