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拿什么挡?”
“哪怕咱们丢了一部分物资,两军合力,边打边撤,也能……”
“不行。”
苏掠打断了他。
声音依旧平静,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。
“两军合力,速度起不来,迟早被咬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
苏掠抬起头,看向东北方向那片阴沉的天空。
“颉律部既然动了,王庭的大军肯定也在路上了。”
“如果不把颉律部这颗钉子拔了,或者是打疼了。”
“咱们谁都走不了。”
苏掠伸手,一根一根地掰开了苏知恩的手指。
“你是管家的,我是看门的。”
“家里的东西,你得带回去。”
“门外的恶狗,我来打。”
苏知恩的手指被掰开。
他看着马背上的苏掠,嘴唇动了动,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知道苏掠的脾气。
只要是苏掠认定的事,九头牛也拉不回来。
更重要的是。
他知道苏掠说得对。
这是唯一的办法。
“好。”
苏知恩深吸了一口气,将眼底的那抹担忧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他后退一步,松开了缰绳。
“我在前面等你。”
“别死了。”
苏掠笑了。
那是他今天露出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。
虽然有些狰狞,但却透着一股子让人安心的力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