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掠摇了摇头,眼中的寒光更甚。
“跑?”
“好戏才刚开场,跑什么。”
“颉律部现在肯定成了惊弓之鸟,全军戒备,不敢睡觉。”
“既然他们不睡,那咱们就陪他们玩玩。”
苏掠的声音在风中显得格外冷酷。
“天色还早。”
“一会回去,让吴大勇带三百人再去一趟。”
“这一次,不用冲进去。”
“只在远处吹哨,敲锣,射火箭,怎么动静大怎么来。”
“喊杀声要大,要让他们觉得咱们大军压境了。”
“等他们慌慌张张集结起来准备迎敌的时候,就撤。”
马再成了然于心,看着这个年轻人,平日里虽然不怎么开口,也没出过什么计策,但谁也不能说他是个只知道冲杀的莽夫。
苏掠继续开口。
“这次不用裹蹄衔枚了,动静越大越好。”
“等吴大勇他们回来,过两个时辰,你去。”
“等你回来,我再去。”
苏掠回头看了一眼那个黑漆漆的峡谷口。
“这一夜。”
“我要让他们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