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次认栽,下次再说!”
一声尖锐的哨响,残存的颉律部骑兵如蒙大赦,开始掉头逃窜。
“想跑?”
乱军之中,苏掠那双冰冷的眼睛,瞬间锁定了那个正在大呼小叫的敌军千户。
他猛地一夹马腹。
胯下黑马发出一声长嘶,四蹄腾空,直接跃过了一堆尸体,向着颉律查追去。
“拦住他!”
颉律查回头看到这一幕,吓得魂飞魄散,大声命令身边的亲卫。
十几名亲卫硬着头皮冲了上来。
“滚!”
苏掠看都不看一眼,偃月刀抡圆了就是一个大回环。
铛铛铛——!
一阵密集的金铁交鸣声。
十几把弯刀被直接磕飞,紧接着便是十几颗人头冲天而起。
鲜血喷了苏掠一身。
颉律查只觉得头皮发麻。
两人之间的距离在飞速拉近。
颉律查也是个狠人,见跑不掉,索性一咬牙,猛地勒住战马,调转马头。
“老子跟你拼了!”
他举起手中的长枪,对着苏掠的心口狠狠刺去。
苏掠不闪不避,嘴角甚至扯出一抹残忍的笑容。
就在两马交错的瞬间。
苏掠手中的偃月刀猛地向上一挑。
“铛!”
一声巨响。
颉律查只觉得虎口剧痛,手中的长枪差点脱手飞出。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苏掠的第二刀已经到了。
太快了!
颉律查狼狈地侧身躲过,但肩膀上的甲胄还是被削去了一大块,鲜血淋漓。
不到十个回合。
颉律查已经披头散发,浑身是伤,手中的长枪也被砍得坑坑洼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