千户看着陷入癫狂的主将,小心翼翼地提醒道:“可是……”
“前锋营的兄弟们被那人的气势震住了,都在犹豫,不敢上前……”
笑声戛然而止。
颉律阿顾低下头,看着那名千户。
眼中的狂喜瞬间化作了实质般的杀意。
“犹豫?”
“不敢?”
他轻声重复着这两个词。
下一瞬。
寒光一闪。
噗嗤!
千户的人头咕噜噜滚落在地,脸上的表情还定格在惊恐之中。
无头的尸体喷出一腔热血,染红了颉律阿顾的马靴。
颉律阿顾看都没看一眼尸体。
他高举滴血的弯刀,策马冲到大军阵前。
面对着那些还在观望、迟疑的部下,他发出了野兽般的咆哮:
“都他娘的给老子听着!”
“前面那个人,是安北王的弟弟!”
“那是行走的一万头牛羊!是几辈子的荣华富贵!”
他手中的弯刀猛地指向峡谷深处。
“传我军令!”
“后退一步者,立斩!”
“畏缩不前者,全家贬为奴隶!”
“谁能取下苏掠的人头……”
颉律阿顾的声音变得极度亢奋,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。
“赏牛羊千头!黄金百两!”
“给我冲!!!”
重赏之下,必有勇夫。
更何况是这群本就嗜血的草原骑兵。
听到安北王弟四个字,再听到那丰厚到令人发指的赏赐。
所有人的眼睛都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