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赌什么?”
阿古齿冷哼一声。
“赌南朝人还能赢。”
博尔津抬起头,直视阿古齿。
“赢了,我带着族人过上像人的日子。”
“输了,无非就是个死。”
“咱们以前在王庭底下当狗,日子也没比死好上多少。”
“好。”
赤扈拍了拍手,掌声在风雪中显得格外清脆。
“两位族长看得通透。”
他转过身,重新面对阿古齿和捷罗澜。
这一次,他脸上的笑容收敛了,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冷漠。
“苏统领临走前,留了话。”
赤扈的声音很轻,却清晰地钻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倘若你们不问,我也就不说了,大家安安稳稳地走。”
“既然问了,那我就代苏统领问一句。”
“走,还是不走?”
赤扈指了指茫茫的雪原。
“若是想走,即刻便带着你们的族人离开。”
“事后想去哪去哪,哪怕你们去给王庭报信,哪怕你们去捅苏统领的后背,他都不管。”
“但若是不走,就别再生出其他心思。”
赤扈顿了顿,目光刮过阿古齿的脸。
“这是你们最后的机会了。”
“好好想想。”
风雪呼啸。
阿古齿愣住了。
他没想到赤扈会这么说。
不管?
任由他们离开?
这南朝人难道真的傻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