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什么玩笑。
这时候谁敢有问题,下一个躺在地上的就是谁。
“那就好。”
赤扈收起笑容,挥了挥手。
“继续走吧。”
队伍再次启动。
咯吱咯吱的车轮声重新响起,掩盖了雪地上的那滩血迹。
巴达汗策马来到了赤扈身边,两匹马并排而行。
老人的目光落在前方茫茫的雪原上,声音低沉。
“赤扈,你就这么笃定,南朝人会赢?”
这是一场豪赌。
拿四个部族,近万条人命,去赌一个未知的结局。
赤扈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伸出手,接住了一片飘落的雪花,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成水。
“巴达汗。”
赤扈转过头,看着这位草原东部的老狐狸,嘴角微微上扬。
“要不要跟我赌一把?”
“我这个人,以前不好赌。”
“因为我命不好,逢赌必输。”
赤扈握紧了拳头,将那滴雪水攥在手心。
“但今日。”
他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“我有感觉。”
“这一次,我会赢。”
“而且,会赢得很大。”
巴达汗看着赤扈眼中的光芒,沉默了良久。
最终,老人叹了口气,裹紧了身上的羊皮袄。
“那就走吧。”
“我也想看看,这变了天的草原,到底会是个什么模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