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手,指向河水左岸。
“传令下去,全军沿青澜河左岸,朝着两岸口方向前进。”
“是!”
云烈和于长齐声应诺,眼中都充满了对即将到来之战的期待。
……
片刻之后。
端瑞大营。
几名狼狈不堪的鬼哨子,浑身是血,跌跌撞撞地闯入中军大帐。
他们的到来,让原本死寂的帐内,瞬间炸开了锅。
“万户!”
为首的鬼哨子跪伏在地,声音嘶哑,带着劫后余生的恐惧。
“我们在青澜河左岸,发现了南朝军队!”
端瑞猛地冲上前,一把揪住那鬼哨子的衣领,脸上满是狂喜。
“多少人?!是不是那两支该死的骑兵合兵了?!”
鬼哨子拼命摇头,脸上写满了惊恐。
“不……不是。”
“只有一支,人数……人数约千人。”
“他们……他们正朝着东部深处前进,并未发现其他南朝部队。”
“千人?”
端瑞猛地松开手,鬼哨子瘫软在地。
他的狂喜瞬间被浇灭,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疑虑。
“只有千人?!”
端瑞的目光扫过帐内,所有将领都面面相觑,没有人敢轻易开口。
“会不会是南朝人的诡计?”
一名千夫长小心翼翼地开口,声音中带着几分不安。
“他们会不会是故布疑阵,引我们上钩?”
“其余主力,或许就埋伏在附近。”
端瑞的眉毛紧紧皱在一起,他来回踱步,帐内的气氛再次变得凝重。
他回想起百里元治在王城宴会上的警告,以及自己狼牙口惨败的教训。
谨慎,已经成了他的一种病态。
但他又被千人这个数字牢牢吸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