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怕是死,我也要当个饱死鬼!”
一名日军军曹嘶吼着。
他扑倒在一个刚空出来的位置,抓起一把混杂着泥土和鲜血的粥,看也不看的就往嘴里塞。
他一边吃一边流泪,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狂笑。
日军后方的临时指挥所里。
联队长山本信隆通过高倍望远镜,将前方的丑态尽收眼底。
他看着自己的士兵争抢、失禁、昏睡。
他看着大日本皇军的军旗,倒在污秽之中。
“耻辱!”
山本信隆猛地拔出指挥刀,一刀劈在面前的地图桌上。
“这是大日本皇军的耻辱!是整个帝国的耻辱!”
他喘着粗气,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状若疯魔。
他抓起电话,对着话筒咆哮。
“炮兵!给我开炮!”
“对着坐标区域,给我开炮!把这些丢人现眼的家伙,统统给我炸死!”
电话那头的炮兵指挥官有些迟疑。
“联队长阁下,那里……那里全是我们的人……”
“我让你开炮!”
山本信超嘶吼着,声音已经变了调。
“这是命令!”
几秒钟后,几发迫击炮弹呼啸着落下。
炮弹落在争抢最激烈的人群中。
火光闪过,两个木桶被炸得四分五裂,几十名日军瞬间被撕成了碎片。
然而,这血腥的炮击并没有驱散人群。
幸存的日军士兵只是被冲击波推开,但他们很快又爬了回来。
他们甚至更加疯狂的趴在弹坑边缘,伸出舌头,舔舐那些混杂在滚烫弹片和焦土里的米粒。
“联队长疯了!他在杀我们自己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