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甲板上。
李云龙正扯着嗓子吼道:
“张大彪!把那些航空炸弹都给老子搬出来!”
几十枚黑漆漆的250公斤航空炸弹,整齐地码放在甲板上。
德国工程师汉斯看着这些大家伙,抓着头发,脸涨得通红。
“疯了!这是彻底的疯了!”汉斯指着炸弹用蹩脚的中文咆哮,
“团长先生,这是航空炸弹!需要轰炸机从几千米高空投掷才能解锁引信!没有飞机,它们就是一堆废铁!”
李云龙没理他,一脚踢在旁边的空汽油桶上。
“当”的一声巨响。
“给老子做个超级大的没良心炮!把这玩意儿塞进去,崩出去!”
“崩……崩出去?”汉斯张大了嘴,这是250公斤,不是炸药包,后坐力会把甲板震碎!
旁边一直没说话的施耐德突然蹲下身,摸了摸驱逐舰的鱼雷发射管。
“不……也许可以。”
施耐德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,这是技术人员看到疯狂方案时的兴奋。
“用鱼雷发射管的液压系统改!或者直接焊死大口径钢管,用黑火药做推进剂……把航弹当超重型鱼雷打出去……不,是抛射!这是臼炮的原理!”
施耐德站起来,抓起粉笔在甲板上飞快地画图。
“拆掉尾翼!加装木质闭气盘!引信改成触发式……上帝啊,这会是世界上口径最大的霰弹枪!”
……
海岸线上。
山路上,一支穿着破烂军装的部队正在急行军。
孔捷跑在最前面,手里的望远镜被汗水浸得发滑。
“快!再快点!”孔捷吼道,声音嘶哑,
“老李这小子别被鬼子包了饺子!那可是海上,没遮没拦的!”
丁伟跟在后面,捏着地图,眉头紧锁。
“前面就是海了。”丁伟停下脚步,竖起耳朵听了听,
“枪炮声怎么停了?”
海风吹来咸腥味,却没有一点爆炸声。
孔捷脸色一白:“完了,这小子不会已经凉了吧?那可是鬼子舰队啊!几炮下来,渣都不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