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承柱!”
“团长,一营炮兵连就位。”
李云龙嘴角咧开:
“柱子,听见响没?老丁在海上唱戏呢,咱们不能光看着。西门城楼子,那上面挂着鬼子的膏药旗,老子看着眼晕。”
“给老子把那面旗,连同城楼子,一块儿抹了!”
“是!”
……
五公里外,铁轨尽头。
巨大的伪装网被掀开,140毫米舰炮修长的身管在月光下泛着金属冷光。王承柱赤裸上身,在近零度的气温里,后背却蒸腾着热气。
所有射击参数,贾栩半小时前就已发来。
“方位角270,仰角15,装药量——全装药!”
装填手抱来一枚三十八公斤重的半穿甲高爆弹——本是为舰船装甲准备的,此刻却对准了城墙。
“哐当!”炮弹入膛,闭锁器咬合。
王承柱握住击发绳,深吸一口气。
“开炮!”
他猛地一拉击发绳。
“轰!!!”
大地猛烈一跳,炮口炸开的橘红色火球照亮荒野。
巨大的后坐力让列车炮猛地后挫,固定钢缆发出刺耳的金属悲鸣。
一枚炮弹以两倍音速撕裂空气,啸叫着撞向胶州城。
……
胶州城,西门城楼。
一名日军曹长正紧张地注视城外,忽闻头顶传来恐怖的尖啸。他下意识抬头,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流光。
“轰隆!!!”
炮弹精准命中城楼下方。
在140毫米半穿甲高爆弹面前,坚固的青砖夯土不堪一击。
巨大的火球从城楼内部炸开,冲击波将砖石、木梁、人体与枪支一同化为致命的弹片,向四周喷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