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解开怀里的布包,将一份沾着煤灰的手绘布防图拍在桌上。
“团长、参谋长,幸不辱命!枣庄矿区摸清楚了。”
众人迅速围了上来。
段鹏指着地图上的红圈,语速极快:
“枣庄中兴煤矿,不仅有炼铁高炉,还有鬼子从东北调来的技师在搞‘特种合金’试验。
“最关键的是,情报显示,三天后,鬼子守备大队主力将护送一批成品合金去天津,矿区防守将出现短暂真空。”
李云龙的眼睛眯了起来。
他的手指在地图上划过一道弧线:
“八十公里,鬼子腹地。但这真空期太诱人了,这是老天爷赏饭吃。”
“风险太大。”赵刚皱眉,手指按住地图,
“新兵刚入伍,还没形成战斗力。长途奔袭攻坚,一旦被咬住,这四千人就是去送死。”
“老赵!”
李云龙弯腰捡起地上那截断刀,猛地插在桌面上,
“不打这一仗,咱们的战士就得拿着这断刀去拼命!咱们没好钢,枪炮坏了都没法修!这险值得冒!”
赵刚看着那把断刀,又看了看地图上的枣庄。
沉默了足足五秒。
“嘭!”
赵刚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,震得茶杯一跳。
“干了!但这仗必须得有章法,不能蛮干!”
作战会议就在修械所充满铁锈味的环境中迅速召开。
贾栩拿起红蓝铅笔,在地图上勾勒出两条线:
“利用胶济铁路的机动性,张大彪的一营负责打援,把鬼子的回防部队钉死在路上。”
“二营、三营的新兵蛋子呢?”李云龙问。
“攻坚。”,
“这次必须见血。不敢见血的兵,永远是雏儿。”
“叮叮叮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