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!”魏大勇从黑暗中探出头,脸上涂满锅底灰,只露出一双眼睛。
“团长放心。”
魏大勇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,
“俺去给这帮新兵蛋子上堂课。”
魏大勇一挥手队员悄无声息地散开。
新兵们趴在几百米外,大气不敢出。
探照灯的光柱扫过炮楼下的阴影。
光柱移开的瞬间,魏大勇动了。
他贴着炮楼的外墙,手指扣住砖缝,脚尖蹬住凸起,几次呼吸就翻了上去。
整个过程没有声音。
炮楼顶上,一名日军哨兵正裹着大衣打哈欠。
魏大勇的身影从他下方升起。
日军似乎感觉到了什么,刚要转头。
一只大手捂住他的口鼻,巨大的力量让他喊不出声。
紧接着,寒光一闪。
魏大勇手中的匕首精准地切开了哨兵的气管和颈动脉。
“嗤——”
一声轻微的漏气声。
鲜血喷出,溅在魏大勇脸上。哨兵剧烈抽搐,双脚乱蹬,魏大勇死死压住他,直到他瘫软下来。
与此同时,下方的据点营房里。
特战队员用刺刀拨开门栓。
三十个黑影滑入营房。
通铺上,二十几个鬼子睡得正沉。
特战队员两人一组,分工明确。
一人按住手脚,一人捂嘴割喉。
没有枪声,只有利刃入肉的闷响,和喉咙里被血沫堵住的“咯咯”声。
三分钟。
仅仅三分钟,魏大勇站在炮楼顶端,对着远处晃了三下火折子。
李云龙站起身,赤脚踩灭了地上的烟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