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龙把信折好,塞进信封,又把那瓶清酒递给魏大勇。
“告诉他,老李我在青岛发了财,请他来赏宝,顺便看场大戏。”
赵刚凑过来看了一眼信封,眉头微皱:
“老李,你这是要……”
“激将法。”
李云龙嘿嘿一笑,指着信封上的一行小字。
“我特意写了:云飞兄若是不敢来,改日兄弟我把宝物亲自送去贵部也行。”
“楚云飞这人,死要面子,他看了这信,爬也要爬过来。”
魏大勇接过东西,敬了个礼,转身消失在甬道口。
……
358团团部,
楚云飞穿着笔挺的呢子军大衣,戴着白手套,正用一块鹿皮仔细擦拭着那支勃朗宁手枪。
枪身在灯光下泛着冷冽的蓝光。
副官孙铭快步走进,手里提着那瓶清酒和一封信。
“团座,李云龙派那个和尚送来了……请帖。”
楚云飞动作一顿。
放下手枪,接过信封。
拆开,扫视。
他的嘴角微微抽动,发出一声冷笑:
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参谋长方立功神色凝重:
“团座,李云龙刚在青岛闹了个天翻地覆,听说连日军的专列都给劫了。”
“这个时候请您去鹰嘴涧,肯定是鸿门宴。”
“八成是想借咱们的防空炮,甚至是拉咱们下水。”
楚云飞拿起那瓶清酒,看着上面的日文标签,眼神变得深邃。
“鸿门宴又如何?”
“他李云龙能把青岛港搬空,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带回了什么宝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