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滚开!”
蝮蛇重新抬起担架。
两人大摇大摆地穿过封锁线,消失在城内的巷道中。
一进巷子,两人迅速抛弃担架,钻进旁边的阴影里。
“刚才那一巴掌,很有气势。”蜘蛛压低声音,嘿嘿怪笑。
“闭嘴。”蝮蛇擦了擦手套上的血迹,
“干活。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。”
他们的目标很明确——淄博自来水厂。
淄博城驻扎着数万日军和大量难民,水就是命脉。
二十分钟后,自来水厂外围铁丝网。
探照灯的光柱规律地扫过。
蝮蛇看了一眼手表,伸出三根手指。
三,二,一。
光柱移开的瞬间,两道黑影迅速越过铁丝网,悄无声息地落地。
泵房门口,一名日军哨兵正抱着三八大盖打盹。
蝮蛇从靴筒里抽出一根特制的钢琴丝,双手缠绕,悄然绕到哨兵身后。
钢琴丝套住脖颈,猛地收紧。
没有任何声音。
只听见喉骨碎裂的轻微“咔嚓”声,以及军靴在地板上无力的摩擦。
十秒钟后,哨兵软软地倒下。
蝮蛇迅速将尸体拖到角落,摆成坐着的样子,再压低帽檐,伪装成睡着了。
“开工。”
蜘蛛推开泵房沉重的铁门。两人眼前就是巨大的蓄水池。
他从怀里掏出两个特制的金属水壶。
壶盖拧开,一股诡异的味道飘了出来,带着淡淡的甜杏仁香气。
“这是什么?”蝮蛇皱眉。
蜘蛛舔了舔嘴唇,眼神狂热,
“一滴就能让大象拉上三天三夜,直到肠子打结。”
“确定死不了人?”蝮蛇问。李云龙的命令是要活捉大鱼,不是屠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