淄博,独立团临时指挥部。
电报机的嘀嗒声急促。
通讯员摘下耳机,脸色煞白地抓着电文,抬头看向正在擦刀的李云龙。
“团长……潜伏在济南外围的情报员麻雀急电。”
“念。”李云龙没抬头,用油布细致地擦拭着缴获来的佐官刀,刀身很亮,映出他满是胡茬的下巴。
“日军巨炮出动。牵引车十二辆,炮管粗如烟囱,口径目测超过200毫米。行军速度慢,但……地面震感强烈,十里可闻。”
指挥部内的空气瞬间凝固。
正在地图前标绘的楚云飞猛地转身,快步走到桌前抓起电文,面色瞬间变得凝重。
“超过200毫米……云龙兄,麻烦大了。”
李云龙停下动作,吹了吹刀刃:“多大?有天大?”
“这是日军的Type45-240毫米重型榴弹炮。”
楚云飞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丝忌惮,
“我在保定军校的战史课上学过,这东西是用来拆要塞的。
“一发炮弹两百公斤,杀伤半径超过一百米,哪怕不直接命中,光是冲击波就能震碎人的内脏。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指着地图上的章丘一线:
“这是攻坚重炮。射程超过一万米,威力远超你的120迫击炮。“
”先用这种重炮在十公里外洗地,把淄博炸成无人区,再用坦克收割残局,云龙兄,这不可硬抗,必须撤出淄博。”
屋内的参谋们面面相觑,没人怀疑楚云飞的判断,240毫米口径,在这个时代就意味着毁灭。
“撤?”
李云龙把佐官刀“咔嚓”一声插回刀鞘。
他站起身,不仅没有一丝惧色,反而两眼放光。
“好啊!”李云龙咧嘴大笑,露出一口白牙,
“老子正愁家里缺几个新的镇宅的石狮子!两百四十毫米?够劲!摆在鹰嘴涧门口,看着都提气!”
楚云飞眉头紧锁:
“云龙兄,这不是开玩笑的时候。这东西射程压制你,你打不到他,他能把你炸成粉末。这是不对称屠杀。”
“射程?”李云龙走到地图前,脸上露出他那标志性的狡黠笑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