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在一旁的贾栩手里攥着步话机,眼神平静:
“数据确认。传输至炮兵群。”
……
鹰嘴涧西侧,一片不起眼的枯树林。
十几张巨大的伪装网被缓缓拉开,积雪簌簌落下,露出了下面的重型火炮。
这不是陆军的火炮。
四门120毫米十年式双联装高平两用舰炮,以及六门从沉船上拆解并加装了液压驻锄的105毫米舰炮,此刻正昂首指天。
楚云飞穿着笔挺的晋绥军呢子大衣,戴着那双标志性的白手套。
他的手指在尺标上快速滑动,眉头紧锁。
“气温零下八度,风向西北,风速六级……空气密度修正值0。98。”
楚云飞报出一连串数据,旁边的参谋迅速记录。
他忽然停下动作,看着手里抄送来的雷达坐标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撼。
“不用试射?”楚云飞看向身旁的李云龙,
“直接进行效力射?云龙兄,这是十公里外的盲射。按照操典,必须先打一发基准弹校正弹着点,否则……”
旁边的炮兵营长,原晋绥军的一名老炮手,此时手心里全是冷汗。
他紧张地搓着裤缝:
“团座……李团长,真不用打一发校正?舰炮初速太高,散布面和陆炮不一样,万一打偏了惊了鬼子……”
“校正个屁!”
李云龙嘴里嚼着半截大葱,大步走到炮位前。
他那身灰布军装上沾满了油污,和楚云飞的精致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“一开炮鬼子就跑了!那帮重炮是金疙瘩,鬼子牵引车就在旁边,一炮打草惊蛇,他们拖着炮跑了咱们喝西北风去?”
李云龙把葱白咽下去,眼神变得十分凶狠:
“要打就是一锅端!”
他转过身,看向楚云飞,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意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