炮兵营长正在测算诸元,听到这话,手里的令旗差点掉地上。
“团长,真打?那可是两个基数的量,以前咱全团一年也就这待遇……”
“打不完晚上不许吃饭!”丁伟吼了一嗓子,“别给老子省,这日子不过了!”
炮兵营长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,随即笑得近乎癫狂。
“是!!”
“预备——放!”
炮声大作!
大地剧烈震动起来。
这不是试探,而是倾泻。
75毫米山炮和120毫米重迫击炮的炮声混杂在一起,响彻战场。
邢台日军阵地瞬间被橘红色的火球覆盖。
日军大队长躲在深挖的防炮洞里,头顶的尘土簌簌落下,震得他牙齿打颤。
他透过观察孔,看着外面被翻了一遍又一遍的土地。
“八路军……他们的炮弹是大风刮来的吗?”
日军大队长嘶吼着,但声音被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彻底盖了过去,
“这是饱和轰炸!这是方面军级别的火力准备!对面到底是谁?!”
十分钟。
整整十分钟的火力覆盖。
日军精心构筑的战壕被夷平,铁丝网被炸得扭曲变形,人体碎片挂在烧焦的枯树上。
空气中弥漫着高浓度炸药特有的苦杏仁味和焦糊味。
炮声骤停。
战场上一片嗡嗡的耳鸣声。
丁伟看了一眼表,还是嫌慢。
“步兵别冲了,慢腾腾的。”丁伟挥了挥手,“让装甲连上去,给老子碾平!”
烟尘中,几辆经过魔改的半履带车(缴获日军后加装防弹钢板)冲了出来。
车顶上,不是普通的机枪,而是从坠毁日机上拆下来的25mm双联装机关炮,或者四联装高射机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