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团长!仓库打开了!”一营长兴奋地跑过来,
“全是干货!还有那种铁皮罐头,画着螃蟹!”
几分钟后,孔捷站在堆积如山的海鲜仓库里。他好奇地从一个木桶里拎起一只巨大的活海蟹。
“这玩意儿长得真丑,这就是海里的蜘蛛?”
“咔嚓!”
海蟹巨大的钳子猛地夹住了孔捷的手指。
“哎哟!操!”
孔捷疼得猛甩手,把螃蟹甩出几米远,手指上多了一道血印子,他恼羞成怒地指着那只还在挥舞钳子的螃蟹:
“他娘的!这玩意儿比鬼子还凶!煮了!全团加菜!今天吃这个!”
……
夜深了。
华北大地,三处战场,三种截然不同的景象。
保定城前的原油还在熊熊燃烧,映红了半边天;
太行山脚下的雷场里,日军在催泪瓦斯中哭爹喊娘;
渤海湾畔,巨大的篝火上架着铁锅,沸水中翻滚着红色的海蟹。
保定前线。
李云龙看了一眼怀表。
原本三十米高的火墙,此刻已经降到了不足十米,火势明显减弱,露出了后面已经被烧得焦黑龟裂的土地。
那种令人窒息的热浪也开始消退。
李云龙站起身,拍了拍屁股上的灰,将最后一口清酒倒进嘴里。
他转过身,对着身后那一排排静默在黑暗中的重型卡车挥了挥手。
“火小了。”
李云龙的声音低沉,带着一股血腥气:
“咱们的大家伙,该卸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