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接着,岸边的博福斯40毫米高炮开始了射击。
“突突突突突——”
密集的曳光弹狠狠地打在日军炮舰的甲板上。
那些试图冲向副炮的日军水兵,瞬间被大口径机炮撕成了碎片。木质甲板被打得木屑横飞,起火燃烧。
“打得好!再来!”
孔捷举着望远镜,兴奋地拍着大腿。
剩下那艘日军炮舰见势不妙,冒着滚滚黑烟,拼命向深海逃窜,连搁浅的僚舰都不管了。
“团长,鬼子军舰也不经揍啊!”一营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,嘿嘿直乐。
“那是咱们炮狠!”孔捷收起望远镜,大手一挥,“走,看看鬼子给咱们留了什么好东西!”
港口特供冷库的大门被工兵用炸药轰开。
一股白色的冷气涌了出来,伴随着浓郁的海腥味。
当手电筒的光柱照进仓库深处时,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巨大的蓝鳍金枪鱼堆叠在一起,每一条都有一米多长;
旁边是一箱箱码放整齐的冰鲜对虾,个头比手掌还大;还有干贝、海参,全是准备运往日本本土的顶级掠夺物资。
“我的乖乖……”炊事班长盯着那条比他还重的金枪鱼,手里的菜刀都在哆嗦,
“团长,这鱼成精了?这一锅炖不下啊!”
孔捷走上前,拔出刺刀,在一条金枪鱼肥硕的腹部拍了拍。
他想起了当年在青岛春和楼,看着那些日本军官吃刺身的场景。
“这叫蓝鳍金枪鱼,小鬼子管这叫刺身,切片蘸酱油生吃。”
孔捷哼了一声,
“不过咱们肠胃不行,吃生的容易拉稀。传令下去,全团开伙!红烧!清蒸!乱炖!怎么香怎么来!”
“是!”
半小时后。
码头上架起了几百口大锅。
这次不再是野菜糊糊,也不是压缩饼干。
锅里咕嘟咕嘟翻滚着的,是奢侈到极点的“海鲜乱炖”。
脸盆大的螃蟹被剁成两半,红亮的大虾在沸水中沉浮,巨大的金枪鱼块被炖得酥烂,香气顺着海风飘出去十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