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看见的,全是我不要的。”
……
与此同时,保定兵工厂地下车间。
传送带在匀速转动,一枚枚刚刚下线的火箭弹被装入木箱。
李云龙拍着墨绿色的弹药箱:
“土特产,都装车。这批货直送北线,老丁那边等着用呢。”
旁边的老教授急得直跺脚,手里拿着一块棉纱布追在后面:
“轻点!轻点!那是新调的延时引信!震动大了会早爆的!这里的弹簧刚度只有常规的一半!”
李云龙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白牙:
“怕啥?这玩意儿脾气越爆,鬼子越喜欢。”
……
宜昌上空。
第二批敌机开始俯冲。
这一次,他们更加大胆,九七式舰载攻击机几乎是贴着江面飞行,机翼下的机枪口喷吐出长长的火舌,曳光弹密集地抽打着栈桥和防波堤。
“高度两百!速度三百五!”
廖文克缩在掩体后,数着心跳。这种高度,已经是日军飞行员技术的极限,也是地面火力的绝佳靶场。
丁伟一直盯着手表。
秒针跳过十二点的瞬间,他猛地举起手,狠狠向下一挥。
“开火!”
原本寂静的江岸,瞬间火光四射。
布置在码头四角的四挺12。7毫米高射机枪同时怒吼。粗大的枪口焰在夜色中显得格外狰狞,无数大口径子弹呼啸而出。
正在俯冲的首架日机根本来不及拉起。
12。7毫米穿甲燃烧弹瞬间撕开了它薄弱的机翼蒙皮。
半截机翼凌空断裂,飞机失去控制,带着滚滚浓烟和火焰,凌空翻滚着砸向江面。
巨大的残骸不偏不倚地砸中了一艘正准备趁乱突进的日军扫雷艇。
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切开了甲板,航空燃油瞬间引燃,大火吞没了整艘扫雷艇。
“医护!医护!”
凄厉的惨叫声在江面上回荡,浑身是火的鬼子水兵纷纷跳进冰冷的江水里。
“打得好!”
廖文克从掩体后跳出来,手里的汤姆逊冲锋枪对着渡口的机枪位疯狂扫射,弹壳不断飞溅,“给老子压住!别让他们喘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