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难道想让天下人觉得,我江澈退位归藩,只是惺惺作态吗?”
一番话,让铁山瞬间惊出一身冷汗。
“末将糊涂!末将这就去传令!”
列车在江澈的严令下,没有在任何一个车站停留。
它就像一条不为外物所动的黑色巨龙,在万民的跪拜中,一往无前地向着北方疾驰。
不过江澈的低调,换来的却是百姓们更加狂热的崇敬。
“王爷不愿扰民啊!”
“王爷心里还是装着我们老百姓的!”
“快!多磕几个头,恭送王爷!”
这种发自内心的爱戴,比任何精心组织的仪式都更加真实,更加拥有力量。
经过数日的疾驰,当列车前方出现那座熟悉的轮廓粗犷而雄伟的城市时。
车上的许多北平老兵,都忍不住红了眼眶。
北平,他们回来了!
当列车缓缓驶入北平站的范围时,即便是见惯了大场面的江澈,也不由得为眼前的景象感到心惊。
整个北平站,早已被清空。
站台内外,从城门口一直延伸到王府的数十里长街两侧,人山人海,其规模之盛大,比之金陵的送别,有过之而无不及!
数十万军民,将整座城市堵得水泄不通。
“欢迎王爷回家!”
“北平恭迎王爷!”
震天的欢呼声,不是悲伤的挽留,而是发自肺腑的英雄凯旋的喜悦与自豪!
北平,这座江澈龙兴之地的子民,用他们最热烈的方式。
在向天下宣告——他们的王,回来了!
在站台的最前方,新任的北平巡抚于青,镇北大将军周悍,以及北平知府等一众文武官员,早已身着官服,恭敬地跪在地上,准备迎接圣驾。
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列车会停在主站台时,那列开拓者一号却发出一声长鸣,缓缓减速,在距离主站台数百米外的一条备用岔道上,停了下来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王爷的车怎么停在那里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