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城区,筒子楼。
那股子霉味儿和尿骚味儿混合在一起,熏得人直皱眉头。
刀疤领着头,手里提着一根裹着报纸的钢管,大摇大摆地走在最前面。
虎哥跟在后面,手里拿着把西瓜刀,眼神里带着股狠劲儿,又夹杂着点心虚。
他时不时往楼道角落里瞅一眼,生怕再蹦出个没脸的怪物来。
但这次,楼道里安安静静的,连只老鼠都没有。
感应灯虽然接触不良,但也还算亮堂。
“看吧,我就说你是自己吓自己。”
刀疤嗤笑一声,一脚踹在三楼最里面那扇破木门上。
“嘭!”
本来就不结实的门锁直接崩飞了,木门重重地撞在墙上,荡起一片灰尘。
“陈景!给老子滚出来!”
虎哥见状,胆气也壮了,举着刀就冲了进去。
后面十几个小弟也跟着一拥而入,把本来就不大的客厅挤得满满当当。
可是,屋里空荡荡的。
别说人了,连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。
地上扔着些不要的旧报纸和垃圾,显然主人已经搬走有一阵子了。
“妈的!跑了?”
虎哥气得一脚踢翻了旁边的小方桌:“这孙子溜得倒是快!”
“等等,这是什么?”
刀疤眼尖,看见倒扣的小方桌背面贴着一张白纸。
他弯腰撕了下来。
纸上用黑色的马克笔写着一行字,字迹龙飞凤舞:
【欢迎光临无限回廊。】
“无限回廊?什么玩意儿?”
刀疤皱着眉,念出了声。
就在这一秒。
“哐当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