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哥指着阳台大喊。
两个小弟立马举起手里的钢管,对着阳台的玻璃窗狠狠砸去。
“哗啦!”
玻璃碎了一地。
但窗外并不是熟悉的老城区街道。
也没有路灯,没有星光。
只有一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。
那种黑,就像是有人拿一块黑布把窗户给蒙死了一样,一点光都透不进来。
一个小弟大着胆子,把手里的钢管伸出去探了探。
钢管刚伸出去一半,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一样,直接消失了。
切口平整光滑,连点渣都没剩下。
“啊!!!”
那个小弟吓得怪叫一声,把剩下的半截钢管扔在地上,一屁股瘫坐在地,裤裆立马湿了一大片。
“出不去了……我们出不去了……”
这下子,恐慌像是瘟疫一样在人群中蔓延开来。
“这特么到底是什么地方?!”
刀疤也慌了,拿着钢管对着墙壁疯狂乱砸:“出来!陈景你个小杂种!给老子出来!”
没人回应他。
只有墙壁被砸得咚咚作响。
突然。
客厅角落里那台早就坏掉的老式显像管电视机,自己亮了起来。
屏幕上全是雪花点,发出“滋滋”的电流声。
紧接着,画面一跳。
不再是雪花点,而是一段监控录像。
录像里,正是刀疤和虎哥他们这群人。
只不过,画面里的他们,正在做着各种令人作呕的事情。
逼债、打人、欺负妇女……
每一桩,每一件,都清清楚楚地播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