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根钢索勾住最前方救生艇,赵刚带人猛然收绳。
艇身被拖上浅滩,落地便碎成大片灰壳。
码头居民有了经验,纷纷拿起长杆和铁钩。
他们不靠近海水,只把冲上岸的救生艇逐一拖翻。
假船连续失去节点,船身开始塌陷。
风暴却在此时抵达。
狂风掀起三米高浪头,旧船不断撞击沙滩。
宁拓冒雨检查传动轴。
“黑箍压住的位置刚好能借力,现在可以用绞盘拉直!”
四组人同时固定钢缆。
为了避免假声音干扰,每组只看手中旗帜。
红布拉紧,蓝布放松,黑布代表立即躲避。
旗帜每隔五分钟互换,没有固定指挥者。
假声音还在不断下令,却再也没人跟随。
绞盘一点点收紧。
传动轴从弯曲位置发出刺耳摩擦。
宁拓趴在舱口,盯着刻度不断挥旗。
最后一寸被拉回时,钢缆突然崩断。
刘浩将她扑倒,断缆贴着两人头顶抽过。
“能不能动?”
宁拓爬起来重新检查。
“能动,但最多撑一次返航。”
“够了。”
众人还没来得及启动主机,南侧居民区传来呼救。
风暴冲垮一座旧楼,六十多人被困在低洼地带。
假船残骸顺着洪水涌入街道,正在重新组合人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