秧秧更困惑了:“花美……是什么?”
千漉像神棍一样给她科普:“就是像花儿一样美丽的男子。”
秧秧点点头,对这个形容深以为然。
小姐未出嫁前,她只是个边缘人物,没机会得见这位未来的姑爷。直到那日状元游街,她挤在人群中往前望,那时,虽早听说小姐未来的夫婿长得很好,有心理准备,可真见到时,仍愣了半天神。世间竟有这样美的男子,像住在天宫的仙人下凡了。
秧秧就又问:“那后面什么‘症’,又是什么意思?”
“少爷是生了什么病吗?”
千漉扭头朝主屋方向指了指,拢手在嘴边,说:“具体我也解释不清楚,总之就是——”
“那方面很快。”
秧秧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这时,卧房内传来摇铃声,两人赶忙收拾东西。过去时,千漉还给了秧秧一个眼神,那眼里明显写着“你看我说的没错吧”,秧秧回过来一个佩服的目光。
两人至卧房,推门而入。
主卧房隔着一架落地大插屏,隔开内外视线。里面只点着一盏瓷灯,光影昏黄朦胧,影影绰绰地映出两个人影。
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其中一个似坐在床沿,另一个正朝外走来。
秧秧端着银盆,绕过屏风一侧,先进去了。
千漉倒好热水,正要端起,脚步声渐近,一个高大的影子笼罩了自己,她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腥热之气。
“放着吧。”来人声音清又凉。
千漉说了声是,侍立在一旁,余光瞥见崔昂拿起素绫帕子,浸了浸水,轻轻一绞,往胸前拭去。
方才私下里,也就是在秧秧这个实诚小丫头面前,才敢那样调侃崔昂。
她跟秧秧认识五年了,知道她不会说出去。
到了正主面前,千漉就规规矩矩不敢妄动了。
崔昂立在她一步之前,素白杭绸寝衣半敞着,露出脖颈到腹部的线条。
是年轻、精瘦的身体。
皮肤白皙,锁骨与肋骨的轮廓隐约可见。
偏文瘦的类型,不过目测应该是有腹肌的。
年轻的身体因方才的活动微微发热,皮肤覆着一层薄汗。
崔昂擦了几下。千漉站在一旁,原先那股腥热气渐渐散去,转而袭来一缕极淡的、似花蜜般的清甜。
咦,这是什么味道?
千漉快速瞄了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