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景行说完,见他久久不语,长长叹了一口气,眼里闪过自责和痛苦。
“你要是怪,那就怪我吧。当时我身为天子,却无法保护百姓和臣子的安全,被谢凛蒙骗,还亲自下达了惩治宋家的圣旨,我也是你的仇人!”
蓝卿尘回神,慢慢弯腰,重重在地上磕了一个头。
“义父被人蒙蔽,卿尘万不敢责怪义父,义父救卿尘性命,卿尘愿生生世世侍奉左右。”
谢景行满意地走上前,轻轻抚摸他的头。
“好孩子,义父没有白疼你。”
蓝卿尘依旧保持磕头的姿势,整张脸几乎要埋进泥土里。
等离开谢景行居住的院子,他脸上的表情依旧平静得不像话,在其他少年的带领下准备住下。
对于他的到来,大家都表现得很高兴,毕竟他们都是无父无母的人,一直把对方当成自己的亲人。
“这地方很大,所有兄弟一人一个房间都没问题,风景也好,就是可惜暂时不能出去,我给你安排了一个房间,就在我旁边!”带他进来的少年兴冲冲地说着。
蓝卿尘对居住的地方并不在意,认真看了少年一会儿,忽然问:“小白,你爹娘是怎么死的,你还记得吗?”
被叫做小白的少年脚步一顿,愤愤道:“还能怎么死的?不就是谢凛那个狗皇帝害的吗?我爹不按他的命令办事,惹怒了他,他竟然将我父母毒死了!”
他气冲冲地骂着。
蓝卿尘顿了顿,又问:“这个……是义父告诉你的吗?”
“当然了,要不是义父告诉我,我还被蒙在鼓里呢!我跟你说,那个狗皇帝!总有一天,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!”
……
……
裴央央回家后,还在想那个云徽子说的话。
他的话听起来有些荒谬,但事关谢凛,她却很难不在意,于是特意让月莹去打听打听,看看这个云徽子到底是坑蒙拐骗?还是真那么厉害?
吩咐下去后,独自坐在书房中,看了一会儿话本,觉得有点不对劲。
思来想去,才发现是太冷清了。
前几天又是杨小武,又是谢凛,院子里每天都热热闹闹的,现在一下子清静下来,反而有些不习惯。
想了想,干脆拿出文房四宝。
闲着也是闲着,多写几首赞美皇上的歌谣好了,和乱党的对抗可还没结束呢。
她大笔一挥,文思泉涌,马上便写好了两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