荧铎被吼了也不生气,只是无辜地眨了眨眼。
“我不知道,但你哥说你的异术很厉害,你自己说没用,所以你的异术到底是什么?”
他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客观分析兄弟俩的矛盾点,但配上荧铎那张毫无表情的脸和理所当然的语气,莫名有种火上浇油的效果。
齐衡宇一噎,感觉胸口更堵了。
他瞪着荧铎,又看看脸色不善的齐均毅,一股邪火直冲头顶。
“你、你到底哪边的?!”他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荧铎想了想,认真地回答:
“当然是佣兵团这边。”
他指指齐衡宇,又指指自己,“我们是一个团的。”
虽然我和你是一伙的,问什么问题就是他的自由了。
齐衡宇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一时竟不知该气还是该笑。
一个佣兵团的?
所以就在旁边说风凉话、附和着敌人逼他用异术?
你这真是我的好队友啊。。。。。。。【咬牙切齿。ipg】
齐均毅听着两人这番对话,脸上的怒意反而消散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且奇妙的感慨表情。
他看看被荧铎几句话搞得更加暴躁却无处发泄的齐衡宇,又看看那个一脸无辜的荧光绿少年。
他忽然意识到一件事。
自己这个弟弟,从小到大脾气又臭又硬,一点就炸,跟个炮仗似的,自己这个当哥的不知道费了多少心思,用了多少手段都没能把他这臭毛病彻底扳过来。
可现在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荧铎做到了他多年来没能做到的事。
在荧铎这种完全逻辑自成一派的家伙面前,他的暴怒就像一拳打在棉花上,反而容易把自己噎住。
如果、如果自己没办法在有限的时间里教会弟弟控制情绪,或许让这个荧光绿的小怪物多“磨”他一段时间会有奇效?
“呵。。。。。。。”齐均毅忽然低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自嘲,也带着点对弟弟的。。。。。。。同情?
他眼神复杂地看了齐衡宇一眼,那眼神仿佛在说:摊上这么个队友,以后有你受的。
齐衡宇被他这眼神看得一阵恶寒,鸡皮疙瘩都快起来了。
“你笑什么笑!”他没好气地怼道,“有本事继续打!少用那种恶心的眼神看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