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,出得有点贵。
“皆字秘”的后遗症开始发作了。
生命力被强行透支的空虚感,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啃食他的骨髓。
左肩的骨头碎得跟豆腐渣一样,每动一下,都是酷刑。
他现在就是个纸老虎。
外面看着威风,里面早就被掏空了。
路凡的脑海里,闪过沈月华为他耗尽生命本源,满头青丝化白发的模样。
又闪过刚才在识海深处,苏雅那张淌着血,却依旧冷静地为他计算着生路的脸。
欠女人的债,这辈子是还不清了。
路凡自嘲地笑了笑,眼底深处,却是一片不容动摇的执拗。
所以。
老子更不能死。
神?
农场?
收割韭菜?
路凡抬起头,望向远处那辆静静矗立在废墟中的钢铁巨兽。
那里,有他的女人。
他的床。
他的家。
他用命换来的一切。
谁想动一下试试?
管你他妈的是神是鬼,敢伸爪子过来,老子就给你剁了!
想收割老子?
行啊。
老子就先把你那把破镰刀给融了,打成子弹,再一颗一颗,亲手塞回你的脑子里!
路凡眼中的疲惫,被一股更加蛮横、更加霸道的火焰所取代。
那不是守护。
是占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