驾驶舱里安静得瘆人。
百分之五十的死亡概率,这不叫治疗,这叫搏命。
只有沧月抱着肉干,偶尔发出“咔嚓”声。
“不行!绝对不行!”
林若溪猛地站起,胸膛剧烈起伏。
她红着眼挡在路凡身前,几乎用尽全身力气嘶吼:
“太疯了!路凡,别去!你若出了事,我……我们怎么办?!”
慕容雪紧紧握住剑柄,指节泛白,眼神死死盯着路凡,仿佛要将他刻进骨子里。
她没说话,但那双眼眸中的担忧和不舍,比任何言语都更令人心痛。
用他的命去赌,在她心中,是无论如何都无法承受的代价。
秦语嫣说完这个方案,手心也全是冷汗。
她看路凡,等他拿主意。
路凡把玩着“千军阵心”,目光投向医疗舱。
玻璃后面,沈月华静静躺着。
那曾优雅如天鹅的女人,总带着笑给他画画。
此刻,却满头白发,脸色苍白。
那是为救他。
如果那天她没燃烧本源,强行透支生命力加持自己,路凡早死了。
这债,压得他喘不过气。
路凡吐出烟气,站起身。
“准备手术。”
四个字,砸得地面一颤。
“路凡!”
林若溪声音带哭腔。
“别出声。”
路凡语气很沉。
他目光扫过车厢里的人,最后停在秦语嫣脸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