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最直接的力道。
“我没点头,你连做猪的资格都没有。”
一刀劈下去。
刀光像一条金色的河,砸进了那根卡住的惨白光柱里。
刺啦一声。
空间像被剪刀剪开了一样。
那根代表上面意思的通道,被这一刀切成了两段。
亮光散了。
那股压人的威风,像放了气的气球一样没了。
天上又变成了阴沉沉的乌云。
“不。”
升到半空的帝释天大叫起来。
帝释天眼看着头顶的光没了。
那身恶心的烂肉没了托着的力道,像一袋垃圾一样,直勾勾摔回了白骨药池里。
砰的一声。
泥水溅得老高。
落地的死硬,帝释天半张脸都摔变形了。
远处的楚潇潇笑出了声。
楚潇潇靠在断掉的骨头柱子上,摆弄着手指头。
“哎呀,这天上的航班怎么还半路拒载呢?”
“帝释天少主,看来你这头猪的成色,上面瞧不上啊。”
楚潇潇说话向来损。
帝释天趴在泥地里,用手砸着地面。
彻底气疯了。
三百年的盘算,一秒钟没了控制权。
最后的面子,被个全息投影当成了灯泡。
拼命要来的通道,被一刀切烂。
路凡从空中落下来,踩在药池的泥里。
紫金天罗袍上干净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