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朗尼克就仿佛几百年前想要证明“日心说”的哥白尼一样。
他们都确信自己是对的,并且能够给出理论上的部分证明,奈何就是无法取得他人的信任。
这种想要实现自我证明却得不到机会的感觉真是……
可恶!
朗尼克瘫坐在沙发上,身体以一个极其轻微的幅度颤抖着。
好,好痛!
“拉尔夫!?”
发现明茨拉夫离开,阿尔马斯也是赶紧放下手中的事情匆匆赶来,结果刚进来,就看到了瘫坐在沙发上的朗尼克。
“拉,拉尔夫,你怎么了?”
“……”
朗尼克没有说话,但阿尔马斯能感受到莱比锡主帅身体的颤抖,甚至能在其中体会到一种奇怪的愤怒。
或者更标准的来说,这是一种夹杂了不甘的愤怒!
这老头好像被什么东西气到了?
“这,这……”
阿尔马斯也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“什么情况?拉尔夫,你哪里受伤了吗?”
“要我找队医吗?或者你告诉我,现在谁可以帮你?”
“拉尔夫,说话啊!”
朗尼克没有直接回答阿尔马斯的问题,只是缓缓抬起自己的右臂。
“古,古德曼先生……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