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弟兄们也是被逼出来的。”
不久,成廉、曹性得胜回城,上城楼复命。
关羽亲自为他们斟上热酒,慰劳道:
“二位将军辛苦了!今日一见,方知辽东铁骑之雄风!”
“来,满饮此杯,以贺胜绩!”
二将谢过,一饮而尽。
关羽放下酒杯,神色转为疑惑,问道:
“……某有一事不明。”
“据某所知,自李相定策,朝廷与鲜卑大部关系尚算和睦,互通关市。”
“为何今日还会有成建制的鲜卑骑兵,敢于公然犯我边境,掳掠生事?”
曹性抹了把嘴边的酒渍,嘿然一笑,解释道:
“……将军有所不知。”
“朝廷与鲜卑王庭和睦,那是上头的事。”
“底下这些部落,散居草原,各自为政,哪有那么听话?”
“今日来的,不过是些小部落凑起来的乌合之众,打着捞一票就走的算盘。”
“两国高层嘛,只要大规模的战事不起,关市贸易照旧。”
“对这些小规模的摩擦,往往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管也管不过来。”
关羽追问:
“可知方才那队鲜卑骑兵,属于哪个部落?”
曹性略一思索,答道:
“看其旗号与装束,像是索头部的拓跋氏的人。”
“他们族长名叫拓跋力微,年纪不大,手段却狠。”
“前些日子还带人抢了一批从中原往草原贩运的绸缎和茶叶,气焰嚣张得很。”
“听说如今在他麾下,能拉弓射箭的勇士,已有六万之众。”
“在草原上是一股不小的势力了。”
“拓跋力微?控弦六万?”
关羽眉头微蹙,“如此势力,屡屡犯边,朝廷竟未加追究?”
一旁的张虎接口道:
“将军,李相执政,力主与民休息,鼓励商贾。”
“对这草原贸易,亦是持开放之态。”
“商队往来,利益巨大,难免与当地部落产生冲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