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务必使其胆寒,十年不敢南顾!”
曹性闻言,眉头紧锁。
他与成廉交换了一个担忧的眼神,再次硬着头皮劝谏:
“将军!前番虽胜,然已打草惊蛇。”
“索头部首领拓跋力微,非庸碌之辈。”
“其麾下控弦之士数万,岂能坐视我屡次侵凌?”
“彼必已严加防备,甚至……正张网以待!”
“末将以为,此时当暂避其锋芒,或转击他部,方为上策。”
“若再直撄其锋,恐有……”
“恐有埋伏?恐有不测?”
关羽打断了他,丹凤眼微微开阖,精光一闪。
嘴角泛起一丝傲然的笑意,“关某平生,何曾惧过埋伏?”
“彼纵有千军万马,关某视之,亦如土鸡瓦犬耳!”
“汝等不必多言,速去准备便是。”
众将见关羽意态决绝,心知再劝无益,反而可能触怒于他。
王平满脸忧色,却知这位关二爷的脾性,不敢再强谏。
成廉叹了口气,退而求其次,抱拳道:
“将军既执意出征,末将等不敢阻拦。”
“然五百校刀手虽精,终究兵力单薄。”
“为策万全,恳请将军允准,增调两千边军精锐随行。”
“如此,进可攻,退可守,亦能震慑胡虏。”
关羽本欲拒绝。
他要的是那种极致的、以少胜多的战场刺激,而非大军压境的稳妥。
但目光扫过帐下诸将,见他们个个面带恳求与忧虑。
尤其是心腹人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虑。
他沉吟片刻,终究是微微颔首:
“……也罢,便依汝等。”
“点齐两千五百人马,明日出发。”
翌日清晨,天色微熹。
两千五百汉军精锐在襄平北门外列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