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事的情敌都滚蛋了,少年眉眼弯弯,又亲了一下姜清黎的唇瓣,开开心心和她强调:“只有我们了,姐姐。”
“先别。”姜清黎将人推开了点,问了自己最好奇的,“你们刚才怎么会一起来找我?你怎么会突然来?”
她不记得顾念和谢佑臣有什么交集。
“边洗澡边说?”顾念说着,从她头发丝里捻出一根枯草丢开。
姜清黎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几乎通宵,在那个破山洞里跟鸟打斗。
不知道头发里还有多少草,姜清黎有点不好意思:“我自己洗。”
顾念好像完全听不见她说话,凑过来,唇瓣贴着她脸颊轻蹭,用说悄悄话的声音感叹:“好可爱。”
哪里都可爱得不像话。
真想一口吃掉。
……
最后还是一起洗了。
姜清黎累了一天,完全没什么精力,顾念很仔细帮她洗澡洗头,然后让她坐在洗手台上,给她吹头发。
暖风温柔,顾念解释道:“昨天给姐姐发信息,姐姐没有回,我以为姐姐在忙。”
“早上起来还是没收到回复,有点担心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顾念顿了顿,“有个人说,姐姐可能遇到了危险,我就来这边了。”
姜清黎靠着他,问:“你说的‘有人’,是不是镜?”
“叫得好亲密。”顾念轻哼,“姐姐和他又不是同龄人。”
“难不成和你一起叫大叔啊?”姜清黎好笑地拧了一下顾念的腰,“老实一点,不许隐瞒。”
“好吧……”
顾念吹完发根,专注吹发尾,老实汇报:“他说感受到姐姐身上的‘屏障’受到了波动,可能是遇到了危险。”
“他怎么没一起?”姜清黎问。
顾念一顿,有点心虚:“他啊……好像有什么工作。”
但实在不好意思在姜清黎面前说,他不愿意带百里镜来。
那只狐狸精花样最多,最会勾引雌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