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吃完药就离开,你再坚持一会。”姜清黎继续刚才的话术,“夜临渊,你肯定会比二十五岁的夜临渊要乖,对不对?”
夜临渊:“……”
乖?
没脑子的蠢货才会无底线听从雌性的谎话。
他还是个胚胎的时候,就和“乖”这个字不沾边了。
二十五岁的夜临渊到底是什么形象,让她有这种错误认知。
夜临渊刚想纠正,姜清黎却凑过来,亲了一下他的脸。
“我就知道老公对我最好了。”
女孩声音轻软,夜临渊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感。
等反应过来,她已经转身离开。
而他,甚至还给她理了理刚才弄乱的裙摆。
门在眼前关上。
夜临渊:“……”
他后知后觉地察觉到。
自己好像栽了。
……
从浴室回到会客区,姜清黎经过冰箱,顺手拿了瓶冰水,给自己灌了几口。
单人沙发上的血迹,已经被家政机器人清理干净。
姜清黎坐回原时曜旁边,对他笑了笑:“我朋友比较害羞,就不过来啦。”
她的动作和表情和平常都没什么异常。
一般人大概不会发现。
但原时曜一直注视着她。
所以这时候,她眼底的细碎笑意,和比刚才更红润的唇瓣,都格外刺眼。
原时曜垂眼,眸底闪过失落。
浓重的妒意和怒火在胸腔翻滚。
谢佑臣一定是听到了自己的声音,故意以此示威。
有本事出来打一架!
只会躲在雌性身后算什么雄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