A-03在拐角处,服务生把姜清黎送到门口,就鞠躬退了出去。
姜清黎推开门。
室内没开灯,光线昏暗。
姜清黎往里走了两步,门被关上。
服务生快步离开A-03,绕过转角,和神色慌张的经理迎面撞上。
他扶住经理,还没说话,就被对方抓着手,焦急质问:“姜小姐呢?你有没有看见姜小姐?”
对上服务生茫然的脸,经理想起来这是个实习生,就跟他形容了一下姜清黎的样子。
后者反应过来,指了个方向:“经理,她好像去楼下了。”他唯唯诺诺看了眼对方,“您找她……有什么事情吗?”
“我哪敢找她啊?”经理瞪大了眼睛,压低声音,“是那位找她!等了十分钟不见人,我赶紧出来找……”
服务生动作一凝。
“那位”,一直是他们私下里对老板的称呼。
经理快步走了几步,忽然发现服务生还站在原地,回头命令道:“还傻站着那里干什么呢!你今天不是在A-03吗?赶紧去服侍着,别回头又被投诉了!”
服务生连连应是,鞠了几个躬后匆匆转头。
但他没有去A-03服侍,而是在离开经理的视线范围内之后,就冲进了更衣室,抓起里面的包就跑,一边跑一边给领班发消息说自己要辞职,那架势像是慢一点就血溅当场。
他拿着的包里有常服和一迭钞票——那是A-03的客人给的,作为把那个女孩引入A-03的报酬。
走到楼下,服务生抬头看了眼,脸上闪过踌躇,但想到拿钱时对方凶神恶煞的嘴脸,又浑身发抖。
这不能怪他,不能怪他……
要怪,只能怪那位姜小姐倒霉!
楼下灯火璀璨,服务生快步消失在夜色中。
与此同时。
在A-03的姜清黎被人押坐在椅子上,遮住眼睛,捆住双手。
【小剧场·十八岁的谢佑臣和二十八岁的谢佑臣】3
青年气质低冷沉稳,如同冬日,但在看到她时,漆黑眸中的冷意又化为春日溪水。
只是在看清女孩怀中躺着个未着寸缕的少年后,谢佑臣顿时皱眉,低声喊她:“阿黎。”
两个哥哥同时出现在面前。
姜清黎大脑宕机,怀中人温热的血又迫使她回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