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秦向宁竟然无法对姜清黎生出半分苛责,双倍药物作用下,他已经对姜清黎产生了类似“忠诚”的情绪,就连在心里指责也不被允许,只能把愤怒迁怒到其他人身上。
秦向宁顾不得那么多,撕心裂肺大喊:“谢佑臣,你敢抓我,我父族和你的家族都不会放过——唔唔唔——”
话没说完,谢佑臣已经走上前,把皮质手套团起来直接塞进他嘴里,堵住剩下的话。
“带走。”谢佑臣一个字都懒得听。
在十二城,军区的地盘上,上级的命令就是第一准则,面对皇室成员也不能退后。
秦向宁就这么被塞住嘴巴抬走了。
袁良扫了眼满地狼藉的室内,看向姜清黎:“这地方会有人善后,现在我们回军区,去我办公室好好说说。”
……
“疯了,简直是疯了!”
袁良看完录像,酒醒了,人也火冒三丈,把办公桌拍得震天响。
看着录像上那张脸,他咬牙切齿:“一个皇子,不洁身自好做全帝国雄性的表率,竟然做这些事情,还对雌性下手!简直是——我现在就要跟陛下汇报!佑臣,你也跟我一起!”
谢佑臣嗯了声:“我先送姜顾问回去,等会过来。”
袁良点头,看了眼还跟在他们身后的原时曜,又突然想起来他刚才也参与了围殴皇子。
原家原先是偏向秦雨的,但发现情况不对,近几年又倒戈向二皇女这一派。
杜宇山把儿子嫁给姜清黎,也是为了跟姜家攀关系,现在勉强也算是一条船上的,他儿子的安全得保证保证。
更何况他表叔还是他大学同学呢。
想了想,袁良叫住原时曜:“时曜,你也是当事人,明天要接受审讯的,你今晚就住在这边吧。”
他转头问秘书:“还有空房间吗?”
秘书查询了一下,说:“有的,而且正好和姜小姐只隔了一层楼。”
袁良很满意:“这个不错,你们是朋友嘛,也互相有个照应。”
原时曜只点了点头,没有说话。
从秦向宁被架出去后,他就低垂着眉眼,沉默得反常。
倒是袁良,突然感觉谢元帅看自己的眼神带了几分凌冽。
袁良:?
他这个安排哪里有问题?
这个谢佑臣,刚才其他人一走,他就带着姜清黎去换衣服,进门休息室之前,直接把姜清黎肩上的原时曜西装外套给扔了。
回来坐在后座,还非要坐俩人中间,物理隔开俩人……
果然,网上说得对,这种小三上位的人,打起小三来最狠了。
因为那是他们的来时路。
不过袁良觉得,原时曜应该不会去做小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