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开前,夜临渊低头,扫了眼窗外。
穿着整齐西装的少年仍然站在路灯下,看着这个方向。
刚才他们的动作,他应该尽收眼底。
但原时曜并未出现任何恼羞成怒的情绪,也没有伤心欲绝。
他只是站在路灯下,目光灼灼。
那样子,就像是……一个沉沦深海的人,看到了其他人上岸生还的成功案例,眼里跳动着孤注一掷的火光。
夜临渊:“……”
……
今夜,夜临渊当众向姜清黎送上战利品,又在众目睽睽留下隐秘私会的信号,就是想让她主动去找他。
在一墙之隔的包间,做些会让她开心的事情。
夜临渊的想法其实很简单。
跟谢佑臣可以偷晴。
跟他怎么不可以?
结婚了,也可以偷。
婚内偷,更有情调。
夜临渊本来亲自准备了许多,甚至算好了时间。
不能太久,不能太过分,她会生气,二十分钟正好。
结果出了秦向宁那档子事。
夜临渊抓回那个服务生,顺便处理的蛇桶内其他不忠心的人。
今晚百里镜有事,给夜临渊打了电话,让他照顾好姜清黎,不要让别有用心的雄性靠近他。
百里镜信誉为负,不过夜临渊也没放在眼里。
他洗漱完,在姜清黎房间里等着,等她进来,继续偷。
但打开窗帘,却看见路灯下站着的两个身影。
荧光飞舞在他们四周,画面梦幻又青春。
就像W-103特别爱看的那种没有逻辑空有浪漫的偶像剧。
夜临渊跟原时曜没见过几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