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字,他都快不认识“喜欢”这个词了!
谄媚。
太谄媚了。
秦牧野在心里鄙夷,却又想到,自己好像还没有真正对姜清黎告白过。
难道外面那几个小三,都是靠甜言蜜语勾引她的?
这么想来,兽夫里好像就他最不会说话……
一时间,秦牧野心里又涌出几分别扭。
眼见原时曜发来更多的话,秦牧野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姜清黎的肩,用力咳嗽两声。
姜清黎回神,发了几条消息结束对话,按灭终端,抬手摸摸他的头,笑眯眯说:“知道啦知道啦,这里还有一只小狗。”
“你还知道啊。”
秦牧野嘴上抱怨着,却用鼻尖顶了顶她的手心,把雪豹耳朵塞在她手下。
摸了会,姜清黎去洗了个澡,出来看了会文件,秦牧野也不好打扰他,靠在床头坐着等。
雪豹尾巴因为无聊,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。
接近午夜,姜清黎总算工作结束,钻进被窝。
室内冷气十足,但被窝里已经被秦牧野的体温沾暖了。
姜清黎关了灯,靠在他怀里。
虽然秦牧野没少被骂胸大无脑,但不得不说,枕起来还是挺舒服的。
姜清黎想起来件事:“对了,你也是和雀绯翎一样,参加完授勋仪式就要离开吗?”
秦牧野皱眉:“他要参加你的授勋仪式?”
“嗯,他没和你说?”
“……”秦牧野闭了闭眼,黑暗中的脸差点没扭曲了。
他总不能说,在电话里,两个人像小学生一样吵了大半天,最后愤怒挂了电话。
结果这死鸟转头就要来了。
呵呵,等到第一城区,看他不拔光他鸟毛!
秦牧野现在成熟了很多,语气找不出什么破绽:“你的授勋仪式结束后再过一周,是那个人的生日,按照规矩我要出席,结束后再回去。”
“那个人”,指的是皇帝,秦牧野的母亲。
姜清黎记得,他从前都不会去皇帝的生日宴,现在竟然态度松动……
似乎在无形中,他们母子的心结轻轻松动。
姜清黎摸摸他心口位置,说:“我陪你一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