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似乎有什么急事,又因丁岁安正和一帮大佬在一起言谈甚欢,迟疑不敢上前。
“李大人,稍等。”
丁岁安一拱手,快步走了过去。
“许嫲嫲,府里有事?”
丁岁安低声问道,许嫲嫲张了张嘴,终道:“丁都头,您忙完这边的事,赶紧回去一趟吧。”
“怎么了?”
“阮小娘子。染了恶疫,情况不太好。”
“。”
丁岁安转身跑到胡将就身边,从他手里夺过马缰,飞身上马。
‘哒哒哒~’
马蹄踩踏的青石板的声音,引得李凤饶、侯德贤齐齐看了过来。
“诶!丁都头,你去哪!马上要游街了啊!”
兰阳王府。
二进东跨院客房,守在屋外的璇玑宫弟子面露悲戚,当一身血衣、偏又在胸口系了大红花的丁岁安大步入内时,众人俱是一怔。
有种滑稽感。
却没人能笑的出来,只默默让出一条路来。
从院门到房门口,短短十余步距离,丁岁安双腿却像灌了铅一般。
推门进屋。
屋内,林寒酥、云虚都在。
床上,躺着的是软儿。
此处人多眼杂,林寒酥也不好说什么,只以那双微红丹凤眼担忧的望着他。
守在床边的云虚低唤道:“软儿~软儿,他来了”
“呃”
闻听那声熟悉的回应,丁岁安瞬间如释重负,缓缓走到近前。
软儿好像刚刚从昏迷中被唤醒,脸色红如火炭,面庞已开始轻微浮肿,那双常常带有单纯懵懂、时时充满笑意的大眼睛,此刻只能勉力睁开一线。
眼神涣散迷离,失去了往日神采。
意识模糊不清的她,大约是看到了丁岁安胸前的红花,轻声呢喃道:“元夕哥哥。你是来娶我的么。”
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