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软虽然单纯,却不是傻子,瞧见眼前这人的打扮,便知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朝颜机灵些,却又缺乏人类社会的经验,竟憨兮兮问了一句,“什么富贵呀?”
“呵呵,贵人府上招侍女,若能被主人看上,每月二十两月钱、锦衣玉食不在话下。”
一听是这个,朝颜顿时没兴致,只道:“我已经有主人咯~”
说罢,拉着软儿便走。
这名虚荣小娘的反应大出赖三虎意料。
但赖三虎却不想放弃。那位贵人这辈子最大的喜好便是女人,但凡送进府里能被他看上的,少说几百两赏赐。
如今好不容易遇上两个远超水准以上的,送过去能得多少赏银?
连忙张臂拦了,低声道:“两位小娘子不如先去试试再说吧,大富大贵你们看不上还是小事,万一给家里招来灾祸,那可就麻烦了!”
阮软一听对方竟开始威胁了,两腮迅速鼓起、大眼睛瞪的溜溜圆,开口斥道:“土豆下山,滚!”
“住手!”
就在这时,身后一声大喝。
正因事情进展不顺的赖三虎回头一瞧,竟是个叫花子
王罐子原是外地厢军调入朱雀军,不是本地人。
刚入朱雀军不久,又跟着丁岁安去了兰阳。再者,军巡铺百人轮值,赖三虎自然不识得王罐子这等小人物。
只当他是失心疯想要英雄救美,当即喝了一声,“打!”
打,既是打给两名小娘看的软的不行,就用这种法子吓唬吓唬。
也是打给周边百姓看的以免再有人不长眼,多管闲事。
王罐子本就不已武力见长,被十余人围殴,果断蜷缩在地,抱头喊道:“别打了,老子是禁军军卒!”
已经上头的泼皮们哪还管这些。一来,没人信,想着对方是吃不住疼,才假借禁军名号企图吓阻他们。
二来,就算是真打了个禁军士卒,也未必是多大事。
赖三虎更是叫嚣道:“打的就是你这个不长眼的!”
“住手!快停下!不然我电你们啦~”
在软儿朴素的是非观中,这名叫花子是为了帮她们才挨的打,所以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挨打。
但她喊的这两声,迅速淹没在泼皮叫骂声中。
软儿一着急,一声娇斥,“北斗临坛,地脉通雷!引!”
‘噼里啪啦~’
赖三虎回头,见软儿掌心浮起幽幽紫芒,稍稍一怔。
随后下意识抬手打向她的手掌,想要把雷芒打散。
软儿本能反应,挥手将雷芒甩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