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行,但胳膊得固定一下。”
昨日,丁岁安拼着吃了一记铁锏,才争出搏杀独眼的机会。
虽然不是硬挡,但那下顺势拨撩,依然断了小臂。
“你等等,我去找松枝。”
伊奕懿说罢起身,眉心忽地一蹙,痛的闷哼了一声。
许是想到丁岁安还在,痛楚神色一闪即逝,她立刻抿紧了唇,强自压下不适。
握紧手中木杖,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,走得平稳,可那每一步都透着僵硬感的小心,步幅极小且别扭,原本想要隐藏的不便和疼痛却以这种方式更清晰的展示了出来。
“。”
丁岁安是个粗人。
昨日,伊奕懿如同着了魔,格外疯狂。
怕是会有点疼哦。
以前,有过小狐狸科普,他大概能猜到些原因
伊奕懿很快返回,手里拿着几根合适的松枝。
她极其缓慢地在一旁蹲下,整个过程小心翼翼,尽量避免任何牵动。
但脸上依旧是一副清淡如常、甚至有些过于平静的表情。
唯有纤秀眉峰,偶尔会不受控制的抽搐一下。
‘刺啦~’
从衣袍上撕下几条布带,将三条松枝在左小臂上固定、绑好,再将吊着左臂的布带绕到脖后打结。
一脸专注,避免任何对视。
处理好了左臂,伊奕懿瞟了眼丁岁安大腿根的刀伤,并未如寻常女子那般表露过多羞意,只小心撩开下袍,俯身用布条缠了几匝。
近距离俯身,衣袍宽大,不免春光乍现。
散乱发丝自颊侧垂下、低垂的睫毛微微扇动、耳尖泛红。
香气萦绕~
诶?不对啊。
丁岁安低头在自己身上闻了闻。呕。
连日逃亡,出汗、淋雨,再靠体温暖干,身上都馊了。
她怎么还香喷喷的?
“阿嘟,你身上怎么没汗馊味儿?”
听见丁岁安喊她乳名,正在绑扎的手微微一顿,随后迅速恢复了动作,只低头道:“圣宗六境中,入门的第六境画皮境,便能让女子容颜娇美、体生异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