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。”
一众学子莫名其妙的望着他,却不料,案后的周先生假意咳嗽了两声,“今日便先讲到此处吧,回家记得温习功课。”
“遵先生命~”
学子齐齐起身见礼,鱼贯离去。
“贤弟!在我学生面前,能不能给我留些面子!”
教室内没了人,周先生马上表达了不满,老头眼一斜,“你一个背义酸儒,要什么面子?”
“咦~老匹夫能不能好好说话!”
“不能。不服出去打一架?看我不把你卵蛋挤出来!”
“哼!粗鄙,君子不与莽夫斗!你今日前来,到底所为何事?”
“我孙儿胳膊断了,你帮他治一治。”
“你哪来的孙儿?”
“捡的。”
室外,丁岁安支耳,想要听听屋里两人在嘀咕啥不料,仅仅隔了一丈多远,竟听不到任何内容。
“喂,憨孙,进来。”
室内,老头忽然扭头朝外喊了一句。
丁岁安因凝聚了耳力,听力正敏锐,这句音量不大的喊声,直如春雷在耳畔炸响,脑子嗡鸣。
你他么。憨孙?
听起来怎么那么像骂人的话?
丁岁安、伊奕懿两人一起走了进来,周先生目光在两人脸上匆忙扫过,本已移走的视线却又重新回到了伊奕懿脸上,惊奇的‘咦’了一声。
七岁女童和十九岁的少女,隔了一整个青春。
虽眉目间还有几分残留印迹,但这位周先生一时也不敢确认了。
不待他开口询问,伊奕懿却先以颤音低唤了一声,“老师,我是阿嘟~”
“哎呀!竟真是郡主啊!”
伊奕懿激动的眼眶泛红,连忙上前郑重一礼。
“前几日,王爷抵达云州,我还特意去问了问”
周先生矍铄面容上也显出几分激动神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