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世上,不会有无缘无故的爱,稍一踌躇,试探道:“阿翁,您认识不认识一个叫做丁烈的人?”
老头不假思索道:“不认识,他是谁?”
“我爹。”
摸着姐姐的良心讲,丁岁安还有点小失望哩。
若真有位这么厉害的阿翁,今天伊函哉提起朝颜和软儿时,大嘴巴已经呼上去了。
“阿翁,冒昧问一句,您尊姓大名?”
“丧国之人,无名无姓,早年同辈之人唤老汉阿太,现在能这么喊的,都死完了。”
眼瞧这老头杠着个头,似乎还在为‘憨孙’背叛了他、认贼做爷生气,丁岁安解释道:“阿翁应该听说了吧,前几日我在石场得罪了伊函哉,他一个嫡皇子,我若不扯酸儒那张虎皮,怕镇不住他啊。”
听丁岁安喊周悲怀‘酸儒’,老头面色才缓和一二,开口却道:“伊函哉个驴操的,他算个卵蛋!”
呃。伊禀哉他爹是昭帝。
这个驴,怕是有点实力哦。
“您老是隐世高人,自然是不怕他,可我这边不单单是意气之争。想要顺利接被俘袍泽归国,急需南昭内部助力,所以才攀扯了酸儒的关系。”
丁岁安也算开诚布公了。
他和老头的段位差距太大,后者若想害他,他早死一百回了。
既然如此,不如实话实说,还能落个坦诚。
老头终于收起了那副吃醋了的小家子气模样,看着丁岁安道:“你何需找酸儒助力?有我在,你想在南昭做想做什么做什么,大胆施为!”
有丢丢霸气。
这份承诺可不轻啊!
明摆着要给丁岁安撑腰了
“那我可真就做了啊?”
“只管做!怎么痛快怎么来!”
“好嘞!”
十一月三十。
傍晚,伊奕懿收到一封信,或者说,是一张字条。
内容很简单,约她今晚亥时以后,往四国馆一见。
呵,你当我是谁?你召之即来的奴婢么!
让我屈尊降纡去见你?
想的美,呸!
是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