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岁安继续没话找话,老丁望着廊下灯笼,“今夜我率弟兄值守夜巡,恰好遇上了遇上了骑马赶回来的。徐掌教。她告诉我,你在瓮城被人围了。”
“呃”
丁岁安猛地转头看向老丁。
老丁遇上了徐九溪?
时间对不上啊!听他那故意停顿的口吻,这‘徐九溪’怕是另有其人吧。
说谎不难堪,但说谎被当面拆穿,就有一点难堪了。
丁岁安正想着怎么和老爹讲这件事,却听后者先道:“崽啊,你到底和”
人多耳杂。
老丁换了个说法,“爹以过来人的经验告诉你。太多了,也不好,你还小,大的你把握不住啊。”
“。”
支耳偷听的厉百程一头雾水,这爷俩,神神叨叨说的啥啊?
正此时,只见安平郡王从堂内走了出来。
紧接孙铁吾走了出来,“小丁都头,殿下有请。”
刚走到院门处的陈端,脚步稍稍一顿,随后走了出去。
院内,不少人露出了意外神色。
按说,殿下和安平郡王聊完,该招朔川郡王问话。
怎么唤了小丁都头?
待丁岁安入内,孙铁吾守在了二堂堂门的台阶上,瞧见不远处宛若小喽啰一般靠墙站着的丁烈,微微颔首示意。
丁烈却没鸟他,反而望着西衙幽深内堂,脸上浮现忧色。
“据实说吧,今晚为何大打出手?”
兴国半夜起床,兴许有点累了,此时斜偎椅背,用手臂撑了脑袋。
语气疲惫,但眼睛依旧清亮。
“禀殿下,今晚卑职与徐掌教回城时”
反正已经反正了,天王老子来了今晚他也和徐九溪在一起。
丁岁安将事情原委又复述了一遍,最后道:“殿下明鉴!卑职冲动伤人,甘受责罚。但卑职之所以难以按捺怒火,实因见此情景,想起去年南征之惨痛!”
“哦?说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