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,无碍。大郎,平日在家不必如此板正。”
“父亲,老师教的,儿要对父亲恭敬”
正说话间,忽听前头一阵骚动。
妇人尖叫,和军靴踏在青砖上的咄咄钝响已传了进来。
“。”
郑金三心猛地往下一沉,完了!
还真找上老子了!
‘哐当~’
未及细想,房门已被大力推开。
“正军使司办差,郑金三随我们走一趟!”
率先走进来的胸毛一声高喝。
郑金三望向门口。
少倾,那名在与他在万安门结下大仇的青年走了进来。
“。”
丁岁安没想到屋里还有两个小娃娃,不由一怔。
郑金三却已先开了口,“丁岁安,你这是公报私仇!”
话音刚落,那名男娃娃已走到郑金三身前,转身面对丁岁安,以稚嫩童声道:“你是谁,不可对我父亲无礼。”
丁岁安瞧了瞧他,又瞧了瞧抱着女儿浑身紧绷的郑金三,忽地朝男娃娃笑了起来,“我和你父亲是好友,如今天中有了坏人,朝廷让我请你父亲前去捉拿。”
一听这个,男娃转头转头,崇拜的看着郑金三,“父亲,是真的么?”
郑金三的身子缓缓松了下来,俯身将女儿放在地上,对儿子道:“是真的,为父。出去捉拿坏人,你在家好好照顾妹妹,听母亲的话。”
“儿记下了。”
“郑大人,请吧。”
丁岁安侧身让开房门,抬臂做了个请的手势。
“谢丁都头。”
郑金三迈出房门,低声表谢。
这是在谢丁岁安在儿女面前为他保持了尊严。
丁岁安回头看了一眼孩子,揽过郑金三的肩头,看似十分亲密,却在他耳边道:“丁是丁卯是卯。万安门你辱及家父,这笔账,咱们到了西衙慢慢算。”
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