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至于吧
确实不至于,林寒酥自己的事都能做到冷静分析,却每每遇到丁岁安的事,容易自乱方寸。
关心则乱罢了。
软榻之上,兴国端着茶盏的手一息僵硬之后,接着又若无其事的递到嘴边,轻抿一口,缓缓放回,“难得你有这份孝心,此事本宫准了。就由你父就爵新丘子,追封你母为令人。”
兴国笑道:“那你的爵位就要降一等了”
“卑职不敢!”
这回,丁岁安是真的惊讶了。
能把爵位转给老丁已经是相当不错的结局,他可从未想过让朝廷再多封一个爵位。
林寒酥也很震惊,以至于直勾勾的盯着兴国,忘记了礼仪。
兴国目光柔和,望着下方一脸意外的丁岁安,却道:“早先,你诛杀秦寿未获嘉赏,本宫便说过,本宫欠你的。这回,就当补偿吧。”
“曹公公~”
说罢,兴国轻唤一声,待内侍入了望秋殿,她接着道:“拟道折子:封丁岁安之父为新丘子、其母追授令人诰命,丁岁安封楚男,交由父皇用印,明日颁旨”
“。”
开国男是大吴最低一等爵位。
楚县和新丘县一样,都是县名。
丁岁安对以上两件事都没异议,但组合在一起。就有点搞了啊!
但总不能因为一个封号,再向兴国公主抗议吧?
人家今天已经足够大度了。
楚男就楚男吧!
反正咱也不是!
丁岁安一咬牙,“谢陛下、殿下隆恩。”
巳时末。
丁岁安离开公主府,林寒酥送行。
两人在人来人往的府内也不好多说什么,但向来自持端方的她,却不受控制的红着脸蛋。
可想而知,内心有多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