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娘,如今和以前不一样了。”
姜妧说这话时,因羞涩下意识要低头,可头低了一半,她又撑起纤秀脖颈,侧脸看向了丁岁安。
恰好,一阵裹挟着花香的微风浅浅吹来,几缕青丝拂动
姜妧脑海中莫名蹦出小姨母抬指掖发的动作,便也鬼使神差的学着小姨母的样子,轻抬玉指,将腮畔发丝缓缓别回耳后。
虽不如林寒酥那般极具诱惑的轻熟撩人味道,却也因微微羞赧和青涩模仿,独有风情。
是夜,繁星漫天。
姜妧躺在闺床上辗转反侧。
白日里园中的对话、丁岁安的神情,乃至那阵微风拂过时的细节,都在脑海中反复浮现。
‘笃笃~’
约莫亥时,房门忽然被叩响。
“谁呀?
“我,娘亲。”
姜妧闻声,趿上软鞋打开房门,却见母亲抱着锦被站在门外。
“娘,你这是”
“娘陪你睡~”
林扶摇不由分说,从姜妧身边挤进闺房。
“。”
自打弟弟出生以后,姜妧就再未和母亲睡过同一张床。
她在内侧被窝里躺下后,身子不免有些僵硬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几分。
“妧儿,今日午后,你们在花园都聊了些什么?”
林扶摇却格外精神,侧身枕着胳膊,目光殷切的望着女儿。
“没没聊什么紧要的。”
姜妧细声应道。
午后确实没聊什么,在她的理解中,午后那番言语往来,不过是两人于微风花影间一次心照不宣的浅浅试探。
试探彼此心意。
可林扶摇一听这个却着急了,语重心长道:“妧儿,娘为你的事可操碎了心!小爵爷被兴国殿下看重,前程似锦,你俩若好事能成,日后随他青云直上,还能落个患难与共的情谊。将来未必就比那些高门嫡女差”
“娘!”